蹲个七、八年。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但“大领导”这三个字的分量他掂得清。
能让派出所所长半夜亲自带队上门,身后还跟着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那么这个“大领导”那得是多大的领导?
县长还是书记?
他的嘴唇抖了好几下,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还不把东西拿出来。”杨所突然一声呵斥,吓得胖老板一个哆嗦,下意识的说道:“拿,我拿。”
他哆哆嗦嗦地走到柜台后面,手抖得连保险柜的密码锁都转了两次才转对。
咔哒一声,铁门弹开了。
“我真不知道是领导的手机。”胖老板从保险柜最上面那格把那部黑色iPhone4S拿出来,双手捧着递给老杨,声音带着哭腔。
站在门口的老周,大步上前,一把拿过手机。
他按下开机键,等屏幕彻底亮起,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几秒钟后,那部黑色iPhone4S的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跳出一串手机号,正是老周自己的号码。
信息确认后,老周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他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胖老板脸上:“手机谁卖给你的?”
“三……三狗拿过来的。”
“三狗叫什么名字?住哪儿?”
“我……我也不知道他大名,只知道他叫三狗,住在下河镇。”
“我……我也不知道他大名,只知道他叫三狗,住在下河镇。”
听到“下河镇”,老周已经快速判断出这条线索和之前的判断完全吻合。
李仕山人在下河镇,手机被偷后销赃到上河镇,两个镇之间的地理关系和时间线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胖老板还在着急辩解着:“三狗隔一阵子就来卖一次东西,有时候是手机,有时候是别的。我跟他真不熟,杨所,您得信我,我跟他不熟~”
杨所可没功夫理会胖老板,紧张地盯着老周。
老周只是思考了几秒,对胖老板说道:“你有没有三狗的联系方式。”
“有的,有的。”他哆哆嗦嗦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讯录,把屏幕举给老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