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狐姑娘。”
“此阵非外力可轻入。”
“鬼嫁血阵,乃以纪虹自身怨念、旧情、魂火为根。”
“旁人入阵,反会被当作嫁礼吞噬。”
商大灰虚弱举手。
“翻译一下。”
礼铁祝咬牙。
“意思就是。”
“进去容易。”
“出来得看阎王有没有空批假。”
商大灰点点头。
“那确实不适合旅游。”
沈狐死死攥着打魔之鞭。
鞭梢紫电乱闪。
她恨。
恨自己动不了。
恨自己救不了七姐。
也恨纪虹这个女人,明明可恨,却偏偏在这里挡着圣利。
人最难受的就是这样。
你想把一个人骂成纯坏。
结果她流着血替你开路。
你想把她从心里踢出去。
可她偏偏又用命堵住门。
这世道坏就坏在。
它不给你黑白分明。
它给你一碗混着血的热汤。
你喝下去,知道救命。
也知道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