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
一声断。
一声长。
像有人在黑暗里用哭声敲门。
龚赞耳朵猛地竖起。
“有规律!”
沈狐立刻看向他。
“说。”
龚赞这次没犯浑。
他闭上眼,耳朵微微发抖。
“左三。”
“右一。”
“停两息。”
“再左五。”
“像……像有人在敲密码。”
商大灰震惊。
“哭还能当密码?”
礼铁祝低声道:“人被逼到没法说话的时候,啥都能当密码。”
“敲墙。”
“眨眼。”
“摔碗。”
“甚至沉默。”
他这话说完,心口忽然一疼。
现实里太多人也是这样。
委屈不能说。
痛苦不能喊。
只能把求救藏在一句“没事”里。
藏在朋友圈突然停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