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啥?”
商燕燕淡淡道:“整座宫会把我们当污点一起抹掉。”
商大灰立刻把斧头往后藏了藏。
“俺这斧头今天主打一个文明观光。”
礼铁祝吸了口凉气。
“好家伙。”
“这机关还挺会PUA。”
“你一嫌它脏,它就说你才脏。”
“现实里某些人也这样。”
“他干坏事,你指出来,他反手一句你心态不阳光。”
井星轻轻点头。
“所谓恶,常以洁白自饰。”
“它最怕的不是肮脏,而是有人指出它的肮脏。”
礼铁祝看他。
“翻译一下就是。”
“越爱装干净的人,越怕别人掀他床底。”
井星沉默半秒。
“粗俗。”
“但床底一词,颇为精准。”
商燕燕从袖中取出一枚燕羽翎。
那枚暗器细长如羽,边缘泛着冷光。
她抬手,将燕羽翎抵在那颗黑点旁边,却没有刺下去。
她在等。
等什么?
礼铁祝一开始没看懂。
很快,他听见墙后哭声变了。
那些女子哭声不再是混乱一团,而是逐渐有了节奏。
一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