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圣利嘴里说出来,味道不一样。
像一锅冷饭,被人从垃圾桶里翻出来,又强行端上桌。
不吃恶心。
吃了更恶心。
沈聊没有说话。
她只是垂下眼。
那一瞬间,礼铁祝心里沉了下去。
沈狐也察觉到了。
她扶着沈聊的手轻轻一僵。
“七姐?”
沈聊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圣利笑意更深。
“怎么不说?”
“你不是一直清高吗?”
“不是觉得我脏,觉得纪虹毒,觉得军南恶吗?”
“那你当年拿十三块圣火令搅动城西十三太保,让他们互相争夺,互相残杀的时候,你又干净到哪里去?”
红光猛地一震。
众人眼前出现幻象。
一条旧街。
灰墙。
破灯。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滴。
十三个身影站在街口。
有的年轻。
有的凶狠。
有的笑得吊儿郎当。
他们手里,或腰间,或怀中,都有一块燃着淡淡火纹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