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王越却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剑身上传来。
那股力道之猛,竟让他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溅。
王越心中大骇。
他一生见过无数高手,也杀过无数高手。
可他从未见过,如此凌厉霸道的剑法。
这已不是剑法,而是杀意。
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要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的杀意。
赵云的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每一剑都灌注了他全部的怒火,每一剑都带着要将王越碎尸万段的杀意。
剑光如雪,剑气如虹。
王越拼尽全力格挡,却发现自己的剑法,竟开始变得凌乱。
因为赵云的剑太疯狂了。
不是没有章法,而是章法之外又多了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
那种气势,不是剑客的冷静,不是将军的沉稳,而是一个护犊的猛兽,在被触怒之后,爆发出的最原始的暴怒。
王越连连后退,脚下的浮桥木板被他踏得吱呀作响。
但他却笑了。
因为他看出来了。
赵云的出招虽凌厉霸道,但剑招之间已出现了破绽。
那是因愤怒而生的破绽。
那是因悲痛而生的破绽。
那是因急于报仇而生的破绽。
而这些破绽,对于王越这样的剑术宗师而言,就是杀人的机会。
只要他能抓住其中一个破绽,他便能反败为胜,一举击杀这个愤怒的帝王。
到那时,他王越之名,必将名动天下。
王越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