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孩子的父亲,对孩子的教育居然没有发言权,这是非常可悲的。但他又无力改变现状,只得选择妥协,或视而不见。
昨夜的困顿一直侵扰着卓青远,他本想在沙发里安静的坐会,没两分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卓青远做了一个梦,可是醒来后又全然不记得。他隐隐约约记得梦里像是看到了老丁,为什么会梦见老丁?
“都吃完了?”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卓青远看看表,指针指向十一点。他又扭头看看窗外和四周,屋里屋外灯光闪烁。
“孩子都睡了?”
“反正和你不同频?”
夏七递过来一杯水,然后笔直地站在沙发跟前,挡住了卓青远的视线。以一种居高临下之姿,审视着丈夫。
“你为什么把卓婉晴给撵回来?”
卓青远像是正在接受审判的待罪者,他翻个身,平躺在沙发上,平视着夏七,又用一种非常戏谑的口吻说“你给啵一个,我就告诉你。”
夏七撇着嘴,抬起一只脚压在卓青远的裆部,脚后跟刚好卡在隆起的地方。
“好好好,我认输,我说。”卓青远讨饶般的认罪。
“这孩子心思不单纯,躲在浴缸里装晕。”
“光着?”
“躺在浴缸里肯定光着。”
夏七脚上稍一用力,卓青远开始叫唤,装作一副哀求状。
“然后呢?”
“然后我把她提溜出来,把她给塞进被窝,就打电话给你订机票,让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