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夺我们家产?我们就那点资产,对他们应该没兴趣。”
“我们那点东西就是再积攒几百年,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
红姐转珠一想,心中有了几分答案。
“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完。”
讨论没有结果,众人才稀稀拉拉停下说话,一双双眼睛看向红姐。
红姐深吸一口气,朝石泉水行了行礼,“诸位,七十年前不是发生了一件无头案?”
“什么无头案,不就是挂在城门口的无头尸体吗?最后查出来不就是个乞丐吗?”
石泉水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耐着性子听下去。
“此事并非那么简单。诸位想想,此人被割去头颅,还特意腐蚀他的全身,就算有大仇,也不可能有兴致如此做?”
红姐刚说完,邝楠黎就悄然走到中间对两边的人行礼。
“诸位前辈,晚辈从一杂记上看到过此事的记录。”
“小丫头,杂记之事岂可当真。”
有人直接嚷了一声,邻座的赶紧推了推他胳膊。
石泉水都看在眼里,“杂记之事不可当真,大家稍安勿躁,先听听,听听总是无妨。楠黎,你说下去。”
称呼用楠黎,明显是让在座的看清楚。
刚才说话的人根本就是故意找茬。
“是。”
邝楠黎暗暗喘息了几次,以平复内心的慌乱。
“杂记上说,此人或许是本城邓府族长邓玄一。”
“够了,一个丫头也有资格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们就这么糊涂?”
邝楠黎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楠黎,回来,不要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