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漫长的岁月里，他化身蝙蝠侠，无数次穿行在哥谭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见证过罪犯的疯狂、权力的腐败，见过最纯粹的恶如何吞噬人心。

他没有在这份极致的黑暗中彻底沉沦、变得扭曲疯癫，真的要归功于阿尔弗雷德管家数十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与正向引导。

那位温文尔雅却坚韧无比的老管家，用智慧、耐心和深沉的爱，为他在无边黑暗中撑起了一盏灯，守住了他内心最后一丝人性的温度。

毫不夸张地说，全体哥谭人都该向阿福管家“磕一个”。

若没有阿福的守护与教诲，天知道布鲁斯·韦恩会变成什么样，

或许会成为比小丑更极端的疯子，

或许会用残酷到不可理喻的方式报复整个世界。

即便是以疯狂著称的小丑，在彻底失控的蝙蝠侠面前，恐怕也只能算是路边的一条野狗，连被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好了，不要东拉西扯了，说正事……”

肖不耐烦地打断了这份沉重的氛围，他向来没兴趣和布鲁斯·韦恩一起“忆苦思甜”，

更懒得纠结那些过往的伤痛，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需要佐德将军的尸体。”

布鲁斯·韦恩的语气瞬间变得凝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们太强大了，强大到超出了地球现有力量的掌控范围，这种未知的威胁必须被遏制。

我必须找到克制他们的力量，地球人不能永远依赖外来者的庇护，需要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的家园！”

他这番话，说得字字铿锵，却也透着一股明显的“杞人忧天”，仿佛超人作为氪星人早晚会失控，而他必须提前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额，你认真的？”

肖闻言挑眉，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实在无法理解，布鲁斯·韦恩究竟是凭着什么底气，敢说出这种近乎异想天开的话。

任何真正见识过氪星人那压倒性力量的人，都绝不会升起任何与之对抗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