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打开和陈浩的对话框,输入了几个字又删掉,又输入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什么也没发,把手机放下了。
下午的工作效率比前几天高了很多。
她用了三个小时把积压的文件全部处理完,然后给赵磊打了电话,确认系统升级的部署计划——什么时候搭生产环境,什么时候切流量,什么时候做最后的验证,每一步的时间节点都要卡死。
赵磊在电话里说部署计划已经排好了,明天开始搭环境,周五之前把环境搭完,下周一晚上切流量。
俞飛鸿听了之后说了一句“好”,然后问赵磊:“你早上给陈浩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赵磊的声音有点心虚:“他问我测试结果,我就说了。”
“你以后跟他说结果之前,先跟我说一声。”俞飛鸿的语气没有生气,甚至带着一点玩笑的意味。
赵磊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然后主动说:“他问我有没有什么担心的事,我跟他提了一句渠道对接时间重叠的事。”
“你提这个干什么。”
“他问了,我就说了。”
俞飛鸿没再追问,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她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给刘志远发了邮件,确认新渠道的对接进度,问刘志远那边的时间安排是不是还有调整的空间。
发完邮件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的车流。
那些车在午后的阳光里来来去去,从上面看下去像是移动的小方块,每一辆都载着一个人的时间表。
五点半的时候,她关掉了电脑,站起来,把办公桌收拾干净。
她把文件按照不同的项目分类放好,把笔筒里的笔按颜色排整齐,把桌面上散落的便利贴收进抽屉里。
然后她关了灯,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住处,她洗了澡,换了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给陈浩拨了视频通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屏幕里出现了陈浩的脸,他还是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剧本,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
他好像一直在等这个电话,接得这么快,连拿手机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准备好了的迅速。
“今天几点下班的?”他问。
“六点不到。”
“今天怎么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