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细细回想，那时赵书宁话里话外都是说秦宇轩和白鹭两人，不然白鹭也不会那么大反应去阻止。

为了白鹭姐姐……

才认输的吗……

在考验的这段时间，她听到过不少关于张元的议论，知晓张元这个元魂圆满修为的人在传道书院地位不低，许多人争破脑袋都想成为张元的学生，可秦宇轩竟然放弃了继续角逐的机会，让此前所有努力耗费一空。

如此大的牺牲……

“白鹭姐姐，我是不是让你欠了很大的人情……”

闻言，白鹭扭头朝风灵看去，望着满脸沮丧的风灵，她强笑道：“没有。”

为了不让白鹭为难，尽管心中不相信，但风灵还是点了点头。

这副口不对心的模样怎能瞒过白鹭，她抿着唇，扭头看向赵书宁的位置，想让赵书宁开口劝说，然而刚才还走在身旁的赵书宁已经不见了踪迹。

“书宁……”

她环视四周，才看见呆呆站在身后的赵书宁，“书宁，你怎么了？”

“啊？”

听到白鹭的呼喊，赵书宁回过神来，连忙追上两人，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道：“我……我，没事。”

这副模样让白鹭深知赵书宁是指望不上了，一双纤眉都快拧到了一块儿，心底愈发烦躁。

三人各怀心思，像提线木偶似的没搭理任何一个人走入内院中，眼看着就要到达在院内的住所，白鹭脚步一顿，“书宁，风灵，我有些事要处理一下，你们先回去吧，有事传讯于我即可。”

说完，还没等两人回答，白鹭便自顾自地走上一条岔路。

风灵与赵书宁呆呆地望着白鹭，直至白鹭被树丛遮挡不见了踪迹才收回目光。

两人对视一眼，风灵心底莫名又愧疚了些，“书宁，我也有事，就先回去了。”

“嗯！”

赵书宁有些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后，怔怔望着风灵快步离去，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杵在路中间站了许久，赵书宁魂不守舍地来到路边的一棵大树旁，望了眼风灵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眼白鹭消失的岔路，以及白鹭最有可能去的那个地方。

“师姐，你不会真的……”

“不会的，不会的……”

她一会儿以头撞树，一会儿烦躁地抓挠头发，一会儿又在原地转着圈，嘴中不断地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