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则押一赔一二,败也是押一赔十。」
「我家焦师兄值这个数,其他几位呢?」
「押瞿兄胜者,押一赔一三,这个略高了少许,押其败者,押一赔九,关、罗二位道友,传言都是同样的,胜者押一赔一五、败者押一赔八。总之,这是流言,没到明日开盘,谁也不知,嗬嗬…」座中一人忽然开口:「不知流言之中,岑某如何?」
杨仝犹豫少时,这才开口:「也不知怎么,也许是我们听错……」
「无妨,究竞多少,还请杨长老明示。」
「………岑道友这边,嗯,押岑道友胜者,押一赔三……」
「……败呢?」
「……押一赔一王………」
岑六忽然笑了,向索大、焦二他们道:「看来,应该找人押注岑某啊,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哈哈。」杨仝忙道:「岑道友莫放在心上,都是谣言,当不得真!」
彦伯雷在旁接过话题,道:「真正开盘的,是大盘口,大盘口上,贵派牢牢占据上风!」
岑六冷笑:「这个我们是看了的,盘口上虽为蓬莱占优,但也不至于必胜吧,也有许多人押我蓬莱二胜三负的,还是一赔三……我今日看了之后,还在琢磨,究竟是什么人如此下注?居然还会押我蓬莱三负,原来算定了岑某是其中必败的一个,嗬嗬……看来是我拖累了蓬莱啊……只是赔三啊……」
旁边的杨仝摇头道:「岑道友看的是一个时辰前的,如今已然变了,押蓬莱二胜三负已升为一赔四五,蓬莱一胜四负则为一赔六五,蓬莱五战皆负的赔率,已至一赔十!岑道友也知道,这是盘口最高限额,说明什么?说明都不看好崂山,反而蓬莱五战全胜的赔率,已经跌至一赔二五。」
岑六还待再说,被瞿三摇头制止,瞿三捋须道:「总之,我等师兄弟压力不小,就怕有负道友们的厚望了。」
一席宴罢,将蓬莱七圣安顿好后,彦伯雷吩咐杨仝:「去把今日流言之事告知刘掌门。」
杨仝犹豫:「若此事为真……」
彦伯雷肃然道:「擂台未打,盘口未开,又怎么可能是真?绝对是假!只是把流言一事通告刘掌门就好,旁的什么都别说。」
杨仝遵令夜访刘小楼,将流言告知于他,回来向彦伯雷禀告:「刘掌门也很意外,看上去不似作伪。」彦伯雷道:「他哪里敢开如此之高的赔率?若当真赔时,他赔不起。」
杨仝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刘小楼的盘口和泰山不同,泰山相当稳妥,只吃抽水,而不下场,刘小楼则直接定赔率,相当于亲自下场,一旦输了,那可是倾家荡产。
与此同时,蓬莱三圣歇宿的客舍处,原本已经熄了的灯火,又重新点燃,瞿三圣将房门打开,叹了口气:「六师弟,你果然还是来了。」
岑六站在门前,目光坚定,望著自己这个掌管庶务的三师兄道:「明日擂台,我想上场。」瞿三怔怔片刻,道:「六师弟何必为那些流言蜚语困扰?都是外间无知小儿和浮浪子弟们胡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