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五彩斑斓的光团猛然向内一收,随即向著中心爆去,而非向外泼洒,这正是岑六的杀招五雷雨的独特法力威能。
胜了!
大雨夹著五雷之光打向李太玄,犹如一颗颗雷子,围著李太玄疯狂击打,绽放无数烟雨雷花,也不知打了多久,待雨收云散之后,岑六怔了怔,李太玄现出身形,手持一柄莲花伞,向他笑了笑……坏了……
这个念头刚刚生起,他就感到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太玄将手指从岑六的玉枕穴上收回,那手指上的银指环被他悄无声息收入气海,然后连连告罪:「好险好险,岑道友这雷雨道法实在了得,李某绝境求生,冒险一搏,侥幸得手……岑道友没事的,岑道友修为深厚,并未受伤……」
台下自然又是一片大乱,咒骂有之,喝彩有之,后悔有之,期望有之,都不关刘小楼的事,他在算自己这一局的盈利。
唔,净赚两千七,可以可以。
不提蓬莱那边怎么手忙脚乱地将岑六扶回去,第二场转眼就开始了,轮到崂山先出场。
第一场获胜之后,连刘小楼都想到了崂山派之后应该怎么排兵布阵,当然是尽量让宋太星和龙太鱼避过蓬莱的索大和焦二。
同样,蓬莱那边肯定也盯著崂山的宋太星和龙太鱼。
崂山第二场登擂的是经主齐浣功,他是六漏强,而蓬莱那边登场的,是关四,八漏弱。
八漏打六漏,蓬莱明显占优。
作为观战的赌客来说,他们并不知道什么八漏、六漏,但他们知道金丹中期和金丹初期的区别。盘口开出来,大量灵石押在关四头上,很快就突破八千,而押齐浣功的,只有八百。
齐浣功的赔率立刻飙涨为一赔十!
刘小楼等了一会儿,传音王七郎,王七郎的回复是,请刘掌门不必下调赔率,按照约定,崂山派愿意承担损失。
刘小楼衡量两人的实力,觉得如此赔率,其实并非异常,关四那边多半是要胜的,所以也没必要下调。事实上,意外情况的出现并不是很多,齐浣功干脆利落的输给了关四,刘小楼也为此付出了将近一千灵石的代价,当然,按照约定,这笔灵石的损失由崂山承担。
双方一胜一负,所以极少数人押的「崂山五胜」自然也就落空了,别说,还真有三百多灵石这么下注,完全就是赌徒性子作祟了。
第三战又到了蓬莱先派人登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飞云阁那边的消息,很快,消息传出,人选确定,出战的是焦二圣。
焦二是十漏弱,有希望战胜他的只有掌门宋太星。如果宋太星不出战,放弃这一局,接下来连扳两局绝无可能,所以蓬莱这一次派出的人手,对崂山来说,几乎是命令式的选择,只能由宋太星出战,至少宋太星是十漏强。
这一场的盘口相差无几,所以刘小楼做了调整,将宋太星的赔率降低,调高焦二的赔率,因为宋的滴漏数稍高于焦,又是一派掌门,不论怎么想,他手里都应该有点镇派的好东西,而且自己还透露了焦二的专擅功法。不过刘小楼也没敢乱来,毕竞焦二也是金丹后期,具备创造意外的条件。
好在最终结果不出刘小楼所料,宋太星依靠一件酒壶类的法宝,将焦二收了,赢得了这一战。焦二被他从酒壶中「倒」出来的时候,大醉不醒。
崂山两胜一负,引起的骂娘声比之前更大、更为猛烈,因为这个结果意味著押注蓬莱四胜的那些人输了这一战,刘小楼净赚一千五百块灵石。
接下来的第四战,该崂山派先定出场之人,他们十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