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瞿寅虎。
瞿寅虎斗法的能耐如何,旁人不知,但他排在七圣第三,又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登场,这就很说明问题了一一蓬莱准备狮子搏兔,不给崂山任何机会。
崂山没有选择,只能上蒋高功。
两人的盘口一开,走势几乎和上一场完全相同,押注瞿三的灵石飞涨,押注蒋高功的灵石很少。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上一场押注龙太鱼的,至少还有一百多外人,此刻押注蒋高功的,除了崂山自己人外,总计十块都不到,这帮赌客们连一块灵石都舍不得扔进来了。
刚才是龙太鱼自嘲,现在是蒋高功自嘲:「居然还有八个人看好蒋某,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瞿三可是多少年的金丹中期了,虽然没有和他斗过,但肯定是没办法打的,放在擂台下,贫道还可以打个阴招,搞搞埋伏什么的,或许能出其不意,现在可是光明正大的擂台对垒啊,怎么赢?这八个人是想灵石想疯了吧.」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他没再接著自嘲下去,而是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看向宋太星、龙太鱼、李太玄、齐浣功,又看向之前那个附庸的甄氏族长。
虽在自嘲,他的神识却始终未离筹简,此刻,筹简上的赔率忽然变了,押注蒋高功的赔率,从一赔十降为一赔八六。
不仅是他,宋、龙、李、齐四位高道同样齐刷刷看了过来,盯著甄氏族长。
那族长抹了一把汗,道:「应该就是了...」
这时,龙太鱼收到了王七郎的传音,向宋太星道:「刘掌门说,赔率不是他调的,是有人大笔灵石押注了,三十六笔,最低二十块灵石,最高四十块灵石,总计一千二百块灵石,押在咱们这边了。」就在他说话间,筹简里的盘口又很快变化,押注蒋高功的赔率从一赔八六,重新升回一赔十,这是见到有利可图,有人又重新押在了瞿三那边,将赔率重新拉升到一赔十。
在明知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还有人大笔灵石押蒋高功,这是嫌自己灵石太多?
蒋高功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被龙太鱼摇头制止,然后所有人都一言不发,盯著擂台上那燃了大半的高香,等待著即将到来的鼓声。
与此同时,距泰山东南三十里外的徂徕山里,瞿祖茂正兴致勃勃地沿著一条小溪向上搜寻,溪流边露出一块大石,石头后面有个黑漆漆的石洞,两扇倒塌了一半的石门遮掩了大半洞口,从敞开了一小半的破损洞口内往外散发著森森冷意。
「瞿公子,你说的没错,果然有上古仙人洞府现世。」他身边一个青衣女修满脸都是惊喜,好奇的向洞口内张望著。
瞿祖茂将目光从那洞口处收回来,投向青衣女修凹凸有致的身段,看了片刻,忍住了莫名其妙的一股子躁动,道:「还要多谢姑娘引路,否则瞿某又怎么找得到这里。」
那青衣女修发自肺腑的感激道:「是瞿公子买来的消息,小女子不过是仗著路熟而已,瞿公子放心,但凡有所发现,一切由瞿公子先选,小女子略有所得便足够满意了。」
瞿祖茂手掌一挥,十分大方道:「姑娘一半,瞿某一半,这是瞿某的一点心意,姑娘莫要推脱。」青衣女修怔怔望著瞿祖茂,目光中隐隐浮现泪花。
瞿祖茂大惊,连忙靠近,取出手帕递上:「姑娘这是怎么说的?是在下说错了么?怎么得罪姑娘了?啊呀呀,真是...」
青衣女修道:「不是..和瞿公子相识不到两天,瞿公子却对小女子这么好,小女子江湖飘零十余年,还从来没有人对小女子这么好...公子还送了法器给小女子...」
瞿祖茂笑道:「区区一块玉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姑娘不必....」
还待再说点什么,青衣女修摇头道:「算了....瞿公子,我们还是先探洞府吧?若是迟了被人察觉,恐生变端。」
于是两人试著进入石洞,甫一进去,瞿祖茂就提醒青衣女修:「雪娘,这里似乎有隔绝阵法,须当小心青衣女修语气中露出惊惧,道:「瞿公子,小女子有些害怕,若是有事,也没法向人求救。」瞿祖茂满心欢喜,安慰道:「雪娘放心,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