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青衣女修探洞的时候,飞云阁下的瞿执事满头是汗,又是焦急又是犹豫,终于还是挤进了飞云阁,来到蓬莱一方的歇息处,躲在角落里,向著瞿三圣传音:「伯父...」
瞿三转头看见他,以目光相询:「何事?」
瞿执事的目光立刻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继续小心翼翼地传音:「是祖茂的事。「
「他回话了?偷偷跑哪儿去了?」
「刚才有人送来祖茂的贴身玉佩,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他的生死,皆在您老人家一念之间。」
「什么意思?」
「祖茂,可能落在别人手上了。伯父,您得救人啊....」
「伯父?伯父您说句话啊伯父!」
「传信符问他。」
「问过了,没有任何回信。伯父....」
、....他们要什么?」
「他们...让您老人家败...」
「绝无可能!」
「祖茂是咱们瞿氏三代唯一有修行天赋的孩子,是咱们今后三百年立足宗门的根子,这是您老人家亲口说的。这孩子是您带著长大的,胜过亲孙啊,您老人家在他身上耗费了多少精大...」「闭嘴!」
「伯父..」
「是崂山干的?」
「应该不是,对方说,只为了求财。」
「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事关我蓬莱三十年大计,绝无可能..」
「伯父,三十年后,咱们还能打回来,但祖茂却回不来了啊伯父...」
「我绝不会,也绝不能为了瞿氏自家私利,而坏了宗门大局!告诉他们,祖茂若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他们全都去死!」
「伯父,已经联系不上了,这话没法带给他们。伯父,您不能见死不救啊伯父...」咚咚咚,三声鼓响,瞿三霍然起身,向著擂台一步一步行去,任凭角落里的瞿执事眼泪哗哗涌了出来,也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停步,就这么走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