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轻叹一声,低声道:“若是您怀有身孕就好了。皇上子嗣稀少,指不定会愿意看在皇嗣的份上,不计较此事了呢。”
对啊。
子嗣!
可她前不久才来月事,想必是没有怀上。若她想有个孩子,那就只能……
秀答应眼神忽明忽暗,低垂着头揪着绣帕,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
离开的承安帝找到太医,沉声质问道:“那药,到底对子嗣有多大影响?”
太医:……
多大影响?
你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生不太出来了。
但这话太医不敢说。
“只是稍有影响。”
太医低着头轻声道:“不过药性冲撞,皇上您今日吐了血,对身体有些损伤,得仔细调养才好。”
这话太医说的也不亏心。
本来皇帝他这功能就不是很强,光看皇帝膝下就俩皇子就该懂了。
所以生不了……
不是你功能受损,是你身体不好。
这样说,是不是就能接受一点儿了?
承安帝一听,影响不大,也稍稍放心了些,随即让太医去弄药,他则让人去仔细查,秀答应那药,到底从何而来?
太医院?
还是宫外有人把手伸了进来?
甚至……
承安帝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