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那张铺着深绿色绒布的赌桌前,邱泽靠在一旁的墙面上驻足观察。
他想打探一番牌座的规矩再做打算。
而在邱泽的前方不远处,身穿黑色职业装,身姿笔挺的一位紫发女荷官静静伫立。
她冷灰色的眼眸内毫无波澜,指尖悬在牌堆上方,动作精准,没有丝毫失误。
每一轮开局,她都会为挑战者发放两张明牌,庄家则是一明一暗两张底牌。
规则简单直白。
凑点无限接近二十一点即可获胜,超出点数便是爆牌落败,玩家可根据手牌选择补牌、停牌、规则清晰易懂。
邱泽只几个回合便已了解。
他轻蔑一笑。
“呵呵……这不就是我小时候玩的“二十一点”吗?”
“小菜一碟。”
待上一位落败的挑战者黯然离场后,邱泽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刻意摆出一副从容松弛的姿态。
港片里赌神落座的气度邱泽小时候学了个十足,他洒脱的拉开实木座椅,稳稳落座。
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邱泽双手撑在微凉的绒布桌面上,清冷开口:
“发牌吧!”
刻意拿捏的老手姿态,本该气场十足。
可预想中的肃穆开局并没有到来。
对面的紫发荷官只抬眼淡淡的看了眼邱泽,一丝极淡的,带着戏谑与纵容的轻笑便在嘴边勾起。
邱泽还是第一个能这么逗她笑的人,就好像是看见了笨拙模仿大人模样的小孩般有趣。
邱泽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他不解发问,“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紫发荷官收回目光,轻笑一声。
“没有!”她轻声开口,声线清冷悦耳,带着职业化的规整,
“只是很少有人像先生您这样,气场摆得这么足,却连赌场的基础规则都不清楚。”
“诶?”邱泽一愣,脸颊微微发红,“什么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