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龙开口：“子鼠。”

子鼠连忙弯腰：“属下在。”

“说一说那人族的人皇吧。”

子鼠不敢怠慢，老老实实交代：“此次三垣圣城的人皇，是一个来自浩宇的灵气路径修士，和武威公、巳火公关系不错……”

其实没多新鲜，基本都是三垣孽海认知中的顾修。

“哦？你说……他有本事使用圣蜡石？”辰龙听了片刻，眯起眼睛。

其他人也都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子鼠连忙点头：“人族是这么传的，真是假暂不知晓，但他似乎确实成功开出过对人族有利的圣蜡石。”

辰龙面无表情，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他：“你说你在圣城种下了寂种？”

被这双目光注视，子鼠只感觉通体发寒，身躯都忍不住颤栗起来，好似自己已经被完全看穿了一样。但子鼠哪敢真的说实话，当即重重点头：

“属下确实成功种下了，人皇登基大典的时候，属下用分身偷偷种下了，就是抢夺人皇玉玺的时候失败了，属下是匆忙逃出来的……”

他硬着头皮，说起了之前和顾修串通好的供词。

整个过程。

那种浑身战栗的感觉始终萦绕。

特别是听完他讲述，圣城已经封闭，甚至和三垣的联系都被切断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直观，等子鼠讲述完毕，辰龙的目光依旧锐利，不吭一声。

这种感觉令人窒息，更让子鼠数次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地吐露真言。

好在。

就在子鼠怀疑自己能否继续撑下去的时候，辰龙总算收回了目光，灵活的龙爪像手指一样轻轻晃动，陷入思虑。

良久，辰龙问道：“你说那个新任人皇，叫什么名字？”

子鼠连忙回答：“顾修。”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十二寂尊大多数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可坐在左首第三个位置上，那代表着申猴，始终保持着安静的寂尊。

森然的瞳孔，却突然闪烁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