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走了。
一炷香不到,又捂着脑门回来了:“老爷,小人无能......”
崔相抬眼一瞧,震怒:“徐惊鸿打的?”
打狗尚且还要看主人!她徐惊鸿竟仗着辈分高,当众在崔府门前行凶?
管家疼得龇牙咧嘴:“是、是她打的,她还放话,说您若再不去见她,她便带、带人攻进府中......”
“......”
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子,带一群六七十的老头子攻进相府。
天大的笑话!
“去京兆府叫人过来,就说有人在相府门前闹事!”崔相拼尽全力才压住中烧的怒火。
今日,他说什么都不会去见徐惊鸿。
......
护国侯府门前,失了热闹,多了萧瑟,只剩沈筝几人。
方子彦喘着气,匆匆来报:“沈姐姐,衿音的外曾姑姥姥手脚可真利索,一点都不像七八十的人,一拐杖就敲崔府管家脑门上了!”
沈筝看向崔府方向,大惊:“老太太手没事吧?”
她是真不知道徐郅介还有这招,就连崔衿音都说,没想到她舅舅能把这位曾姑姥姥请来。
“老太太没啥事......”方子彦回想那场面,暗中发怵,“就是那管家好似被敲恼火了,捂着脑门就跑了,然后......崔府好像还派人去京兆府了!”
“哦?”沈筝垂眸一想,立刻明白了崔相的算盘,“他想让京兆府的人来和稀泥。”
这怎么能行?
“华铎。”她招手唤来华铎,“备马,随我去趟京兆府。”
回京几日,竟忘了请京兆尹喝茶,真是罪过。
兰有光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还牵着马:“沈侯,末将愿意替您代劳!”
兰其翼炸毛:“爹!”
他的脸面,一定要从护国侯府丢到京兆府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