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她定要送天子一台小型发电机玩玩儿。
以群翻身上了马,还没扬鞭,便有一架马车迎面而来,他瞧着眼熟,唤了一句:“岳尚书?”
车帘被掀开,岳震川探头出来:“以统领,你也来玩?”
以群:“......您忙,卑职回宫了。”
什么玩不玩的,护国侯府又不是酒楼茶坊。
“以统领稍等!”岳震川唤住他,不让他走,“本官接到人也要去皇城,咱们同行可好?”
以群微愣:“您接沈侯?”
岳震川连个眼风都没给沈筝:“本官接小木。”
沈筝撇嘴。
木若珏跟着她回京的当天,岳震川叫人家“那小子”。
隔天,他唤人家“木若珏”。
又过了一天,“木若珏”成了“小木公子”。
到今日,“公子”两个字都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木若珏是他亲孙子呢。
没多会儿,木若珏在崔衿音的“护送”下踏出了府门,崔衿音跟着他叽叽喳喳:“小木,两日后是我的断亲宴,老师和余伯伯他们都要去,梁爷爷也会去,你能不能......能不能也来呀?”
岳震川刚踏下马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断、断亲宴?”
断什么亲?
断谁的亲?
跟哪家断亲?
崔衿音还在说:“待那之后,你便不能再叫我‘崔小姐’,而是叫我‘徐小姐’了!我喜欢‘徐’这个姓,嗯......你呢?”
木若珏抿嘴不言。
岳震川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