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寡人应该怎么做呢?”仙锦城无奈摇头。
“难不成要寡人砍了辰王,让景升和景韬陷入绝望吗?”
“是寡人给了他们希望,让他们都有触碰到帝位的机会。”
“现在又让寡人亲手断了他们的念想,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
“主子,此事闹到这步田地,非圣子殿下之责。”冯毅辩驳道。
“若是圣子殿下因此蒙冤,那才是真的残忍呢。”
“寡人知道这不怪景天。”仙锦城叹息道。
“寡人现在就一件事想不明白,景升和景韬怎么就和着了魔一样,非要和景天不死不休呢?”
“寡人允许他们竞争,只有竞争才会让他们变得更强。”
“可他们现在是恶意竞争,你死我活的争斗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主子,圣上从未有过害韬王和升王的时候,甚至数次为他们求情,还亲自为他们敷药……”
冯毅道。“正因如此,老奴才为圣子鸣不平呀。”
仙锦城缓步走到冯毅身前,将他搀扶起来,苦涩一笑。
“冯毅,很多事情你不懂,这世间本就没有公平,所谓的公平,不过是利益权衡的结果。”
“失去辰王,北方必然大乱。”
“景天独揽大权,若是再犯浑,寡人该怎么办?”
“届时就算有寡人的扶持,犯下如此大罪景升和景韬,也难在牵制他了。”
“寡人将别无选择,只能任他去胡闹。”
“冯毅,寡人成不了一代明君没什么,但若成为亡国之君,那是要遗臭万年的。”
“主子~”冯毅带着哭腔喊道。
“若您抛弃圣子的心意已决,老奴求您放过他的家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