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模样。

有人甚至原地开盘，赌楚休的飞舟，半炷香内就会被无处不在的大道旋涡绞杀成渣。

常年混迹在两界山西面，像是这种自诩实力强大的愣头青，他们见到过不知多少。

这种人进入两界山，往往没走多远就会惨死。

唯一的区别可能只在于时间早晚而已。

“咦，百万里了居然还没卷入大道旋涡，此人运气倒是不错。”一艘形状似乌篷船的飞舟仙器之上，一名穿着麻布衣的白须老叟，目露惊异之色。

两界山西面山脚下，虚空之中，成千上万的飞行仙器上，无数道神念，集中在那道远去的金色残影之上。

原本的嘈杂之声，逐渐安静下来。

直到飞舟脱离他们神念，所能延伸的极限，彻底消失不见。

才有人喃喃出声。

“他，他居然直接闯过去了。”

全场哗然。

“难道那是一位准仙帝前辈。”

“是了，也只有准仙帝的神念，才能勉强看见山脚下，无处不在的大道漩涡。”

“不可能，准仙帝那种大人物，怎会冒着陨落的风险来两界山。”

花开两朵。

在两界山山脚疾行的龙形飞舟之上。

张开泰亲眼目睹楚休操控着飞舟，提前避开一个个足以将他们绞杀无数遍的天然陷阱，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这种速度，顶多一年就能抵达那方奇异世界。”张开泰望着端坐在飞舟甲板上那道挺得笔直的背影，不由自嘲一笑，“与大人相比，我操控飞舟的速度就宛若乌龟爬一般，亏我先前还在洋洋自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如果楚休愿意，速度至少还能提升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