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乔榛的翻译,唐文风笑着说道:“我不过是想多了解一下慧远这个人罢了,大师只管配合就是。当然,如果您不愿意配合,我这一个不小心手抖,天干物燥的,到时候怕是不好收场,您说呢?”
乔榛忍着笑将话转述给了主持。
主持听完后差点没气得当场晕过去。
他活了快七十岁,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不讲理的。和面前这人比起来,那些个总是挖花坛里那棵龙涎松的家伙都顺眼不少。
唐文风:“慧远是什么时候来你们这儿的?期间有没有离开过?您把关于他的事都说一说。”
主持:“十一年前的一个冬天,他浑身是伤倒在我们寺庙外,我就把他带回来了。四年前他曾离开过一次,离开之前说可能再也不回来了,但一年左右就回来了。当时他心情很是不好,易怒易燥,被我罚去藏经阁抄写经书静心。”
心情不好啊......
唔,那应该是戚庸造反失败,戚家人还一直被追杀的缘故。
唐文风看着主持:“来历不明的人也敢随随便便往回捡,您老心可真大。”
主持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唐文风笑道:“您救了他,可他却杀了很多人,您说这孽障是算在他的头上,还是您的头上?”
老主持愣住。
做翻译的乔榛看看老主持,又看看自家大人:“还问吗?”
唐文风摇头:“看他也不像是知道更多的样子。”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砚台拖着一个人进来了。是的,拖着。
慧远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砚台要抓他,他自然要还手。砚台烦不胜烦,就把他给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