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冷笑一声,猛地一拍御案,露出狰狞之色。
“田承嗣当时正率领水师在海上进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李光弼将粮草藏于何处,他如何去向史思明告密?”
李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视白孝德,眼中杀机毕露。
“白孝德,你还要狡辩到何时?”
“朕不妨告诉你,田承嗣在被安守忠斩杀之前,已经给李光弼写信告密。他说史思明亲口提及,是你白孝德向史思明泄露了椒山粮仓的所在!”
这自然是李瑛的诈术,但他此刻说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白孝德闻言,心中剧震。
但侥幸心理让他选择继续顽抗,他坚信自己当初是派心腹用箭将密信射入平壤城中,史思明根本不可能知道泄密者是谁!
“陛下……臣冤枉啊!”
白孝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矢口否认,“臣对大唐忠心耿耿,苍天可鉴!史思明这是血口喷人,是离间之计,请陛下明察!”
“好一个忠心耿耿!”李瑛怒极反笑,“看来,不让你见识一下朕的手段,你是不肯招了!”
他猛地一挥手,厉喝道:“来人,给朕拿下!”
话音甫落,数十名锦衣卫如狼似虎般从周围涌出,瞬间便将白孝德死死的按倒在地。
白孝德彻底绝望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瑛缓缓走下御阶来到他的面前,声音冷酷如冰。
“白孝德,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若此刻认罪,朕可以对外宣称,你是积劳成疾,暴病身亡,保全你的忠良名声,你的家人,亦可不受牵连。”
“但你若继续抵赖……”
李瑛的声音陡然转厉,“朕便让锦衣卫将你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让你尝遍这世间所有的酷刑,最后再以叛国之贼的罪名,将你凌迟处死!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这番恩威并施,直击人心。
白孝德浑身一颤,他能感受到皇帝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杀意。
他知道,自己再无任何侥幸的可能。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臣……臣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