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我,不是看照片的。”
何晨光点头。
“奶奶,今晚您去南院,打算跟宋成舟怎么谈?”
老太太拿起桌边的茶壶倒了半杯水。
“不是谈。”
何晨光等着。
老太太喝了一口水。
“宋成舟这个人我没见过,但他爸我见过。宋怀礼这人有个毛病,他觉得自己当年吃了亏。”
“什么亏?”
“当年那桌上,几家人签了字,后来分了一批东西。可宋怀礼分到的最少。他觉得你爷爷在背后压他。其实不是你爷爷压的,是他自己筹码不够。可他不认。”
何晨光把这个信息记下。
“那宋成舟现在翻出来,是想把当年没拿到的补回来?”
老太太摇头。
“宋怀礼快死了。儿子想在老子死之前把这事办成,不是图钱,是图名。宋家在49城里一直排不上号,宋成舟想借这件事把何家拉下来,好让宋家往上走一步。”
何晨光皱眉。
“就为了这个?”
“年轻人嘛。”老太太放下杯子,“觉得自己比老子聪明,觉得时候到了。跟尤坤一个毛病。”
何晨光忍不住说了一句,“那他动手也太慢了。”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
“他不慢。他等了三年。三年前开始布线,先找你启强叔,再找秦家递话,然后拿尤家出来打头阵。尤家倒了他不心疼,正好看看何家出几张牌。”
何晨光这才反应过来。
宋成舟才是这盘棋真正的棋手。尤家从头到尾就是个探路的。
“奶奶,那今晚——”
“今晚我去,只做一件事。”
何晨光等着。
老太太把老花镜收进盒里,声音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