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青山昨夜凌晨两点十七分在私人通讯器里低语的同一段密钥。
“老大……”
方天磊笑了,那笑里淬着冰与火,
“你刚说‘身不由己’,可你的声纹,正在被实时同步进黄家‘傀儡蜂巢’的神经共振阵列。”
窗外,一艘无标识的磁浮艇正撕裂云层俯冲而来,
艇腹舱门无声滑开,露出数十支泛着幽蓝冷光的“时滞枪”!
而钟楼方向,整座城市最古老的大钟,突然开始倒着走,
咔、咔、咔……
每一声,都让现实剥落一层。
咔,第一声“咔”,陈泽耳后那颗褐色小痣,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心跳带动,而是……被同步震颤……
咔。
第二声“咔”,李青山左腕战术表盘内侧浮出一串极细的想法!
他下意识想抬手抹去,指尖却在半空僵住。
因为那行字,正以青衣惯用的蝇头小楷,在他视网膜上灼烧成印。
咔。
第三声“咔”落下的刹那,方天磊没看任何人。
他只是缓缓合拢左手,将那道淡青色“蚀刻”纹路完全覆于掌心!
再摊开时,掌纹中央,静静躺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青铜薄片,
边缘还沾着暗红锈迹与半片干枯梧桐叶脉。
那是……1943年外滩海关钟楼大修时,被匠人误嵌进主发条匣的“校准片”。
而此刻,它正随着方天磊的脉搏,与窗外倒走的钟声同频共振,
滴、滴、滴……
每一下,都在向整座东海湾第七区广播一个被遗忘的协议密钥:
守钟人不证清白,只校误差。
当三声倒计时响毕,灰域将释放‘错位证言’!
不是揭穿谁在说谎,而是让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