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那扇锈蚀十年、从未开启过的老式消防通道门,“吱呀”一声,向内推开了……
没有光,只有一缕冷雾漫出,
不是空调冷气,不是夜风,而是带着铁锈味与旧书霉香的、微微泛青的雾。
雾中走出一个穿藏青工装裤、戴护目镜的少女。
她左手拎着一只铝制饭盒,右手攥着半截断掉的青铜罗盘,
指针正疯狂逆时针打转,嗡嗡震颤,像在尖叫。
她抬眼扫过全场,目光在贾江锋肩头停了一秒,
他左肩衣料下,隐约浮出一道暗金纹路,形如衔尾蛇,正随呼吸明灭。
少女忽然笑了,把饭盒“啪”地搁在叶芯蓉手边,
“叶小姐,您爸十年前在云贵山坳里埋的‘青蚨引’,今天该返潮了。”
叶芯蓉一怔,指尖触到饭盒盖沿,那里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
“若见罗盘逆旋,莫信人言,先开盒。”
而此刻,赵阳刚举起话筒要表忠心,杜雪正掏出支票本,张喜龙已解开啤酒箱系带……
没人看见,他们每人影子的脚踝处,
正悄然浮起一粒铜钱大小的青斑,正随着罗盘震动,缓缓旋转……
江湖从来不是草台班子,它是青铜铸的戏台,是青蚨血写的账簿,
是活人演给鬼神看的一出连台本戏!
真正的第一幕,才刚刚掀开盒盖。
指尖蘸了那滴晕开的墨,轻轻在纸角画下一枚微缩罗盘,
三道同心圆,外圈蚀刻云雷纹,中圈浮雕十二地支,
内圈却空着,只余一道细如发丝的刮痕。
盒盖掀开时,没有声音。
不是寂静,而是“被抽走声音”,像老式胶片突然被剪断一帧,连呼吸都卡在喉头。
全场三十秒的真空里,只有叶芯蓉睫毛颤动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