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罗盘指针震颤的节奏,严丝合缝!
盒中没有食物,只有一小撮灰白粉末,形如碾碎的蝉蜕,
一枚青黑铜钱,钱眼穿了根褪色红绳;
还有一张折叠成三角的旧地图,纸是云贵山民糊窗用的构皮纸,边角已脆,
展开刹那,竟簌簌落下几粒褐色虫卵,在桌面微微搏动……
而就在此时,贾江锋左肩的衔尾蛇纹路骤然灼亮!
他猛地抬手按住肩膀,指缝间渗出金红色光,像熔化的青铜正从皮下奔涌……
可更骇人的是:
他影子里,那枚青斑突然裂开,钻出半截苍白手指,
指甲乌青,正缓缓、缓缓,朝叶芯蓉脚踝伸来!
少女却弯腰,从工装裤口袋掏出一把黄铜钥匙,
齿痕歪斜,像是孩童用锉刀硬生生磨出来的。
她将钥匙插进饭盒底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槽,“咔哒”轻响,盒底弹开暗格。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枚玻璃瓶。
瓶身标签手写,
“2016.08.17|
云贵·青蚨引初酿|
取叶芯蓉左耳垂血三滴,混雨前茶末、赤链蛇蜕、未啼鸡鸣喉骨粉”。
瓶中液体并非酒液,是活的。
它在缓慢呼吸,鼓胀、收缩、再鼓胀,像一颗沉在琥珀里的、微型的心脏!
少女终于摘下护目镜。
镜片后,她的瞳孔并非黑色,而是两枚极小的、正在自转的青铜罗盘。
她望着叶芯蓉,声音很轻,却让所有青斑同时停顿了一拍,
“叶小姐,您父亲埋下的从来不是‘引子’,是‘饵’。
钓的不是财,不是势,是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