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陷入到沉默当中,说话的那人还在继续说话,「十四年之后呢?」
「联邦党,或者社会党,无论谁胜选,他很大概率还是会继续担任联邦调查局局长,因为他手里能够打出去的「牌」太多了。」
「我问你,在一些不容出错的问题上,你敢不考虑蓝斯对你的影响吗?」
「你们谁敢和他对著干?」
这句话一说出来,这些议员老爷们手中的雪茄也不香了,威士忌也不迷人了,他们的脸色都变得差了不少。
联邦调查局在过去的这十几年时间里发展得太惊人了,已经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
特别是罗伊斯和卡特给了蓝斯太多的特权,而蓝斯则用这些特权,比如说「为了国家安全」之类的理由,直接越过司法部对一些事情进行调查。
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自己有一些黑材料被蓝斯抓在手里,甚至蓝斯也不介意他们知道这一点。
这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更好的和蓝斯合作适当透露出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谁敢反对蓝斯?
谁敢对他说不?
他甚至都不需要发动什么厉害的政治手段,只需要把自己整理好的那些事实清楚的黑材料丢出来,就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
有人也因此突然联想到,这几次国会的轮换中,有资格进入国会的参议员几平都是被蓝斯拿捏住把柄的。
他只会把好控制的人送进来,而那些不好控制的,则永远排除在国会之外。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一个他们平日里刻意忽略的事实,在这一刻被人揭开了那鲜血淋漓的伤疤,露出了里面肉糜一样的伤口,痛得让人都快要晕过去。
「所以————」
「自由党的这个提案,到底是为了什么?」
最先引出这些话题的那名议员轻声说道,「为了想办法通过其中一个特殊条款,轮换制度。」
名义上是为了给年轻人机会,但他们的目标是蓝斯,把蓝斯弄下去,对所有人本质上都是一件好事。
一名一直没说话的议员此时忍不住问道,「就算把他弄下去又如何?」
「以他对联邦调查局的控制程度,就算他不是局长了,联邦调查局也依旧在他的控制之中!」
引发话题的那人摇晃著手指,「喽喽喽,总统会任命新的联邦调查局局长,这个新的局长不需要他能控制住联邦调查局,只需要他有人事权。」
「他把所有部门的主管都撤换了,换上他的自己人,很快就能把联邦调查局清洗干净。」
「先生们,你们应该很清楚,其实这些底层探员,无论是任何部门,包括企业,工厂,那些最底层的工人,他们其实并不在乎上面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