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蓝斯,是罗兰,还是其他什么人,因为无论是谁在那个位置坐著,他们的工作都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他们的收入也不会发生变化。」
「反而有可能因为更换了最高长官,让他们有了晋升的机会,所以完全不需要考虑到阻力问题。」
「谁反对,谁就是蓝斯的人,他们清理起来就更从容,更顺利。」
听到这,这些议员老爷们都开始思考这件事对自己是否有利,没有人先说话,他们都在认真的思考,同时眼珠子也在不断试图从其他人脸上寻找到一些东西,一些他们想要获得的东西。
政治这个东西有很多的元素,其中有一项,就是团结和攻击,党同伐异,说的就是政治的内核之一。
团结一切能团结。
在这种没有人愿意先说话的时候,需要有人来打破僵局,还是最先说话的那名议员站了出来,「如果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我是支持的。」
「我不怕你们笑话,蓝斯手里掌握著一些我和我家族的丑闻,这些东西让我睡不著觉,我经常会做噩梦,被噩梦惊醒。」
「梦到他拿著那些东西,逼死我,或者让我的家族受到巨大的影响。」
「我无法去赌他这辈子都不会用到那些黑材料,只要他有一次用到,一切就都完了。」
「如果能————友好和平的解决这些问题,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而且————」,他脸上多了一抹充满了戾气的不屑,「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泥狗腿子骑到了我们的头上,没有机会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说,现在自由党的人站出来了,我就算不支持,也不会去反对。」
他给这些人传达了一种信号,就算不投赞成票,也不能投反对票,那就只有弃权票了。
在普通多数的表决中,弃权票一般都被视作为无效票,并不计入整体统计总数的,这就让国会的表决策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们不想得罪蓝斯,又想要尝试,那么就投弃权票。
其实在这个时候,弃权票和赞成票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只是名义上好听些,万一不通过,他们也能为自己找到开脱的理由。
这件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有一个过程,要让他们认真的去思考。
蓝斯对国会,对他们这些议员施加的压力的确是存在的。
他们此时忽略了如果他们手中没有足够的把柄被蓝斯抓住,他们是不可能进国会的事实,反而觉得这是蓝斯的阴谋,是他的奸计!
其中一人先出声,「这件事我需要认真的考虑,短时间里不能给你答复。」
「另外,我想知道,你为谁做事。」
引发话题的那人笑了笑,「等你作出决定之后,我们再谈我们周围都有谁,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
这个理由很合理,其他人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