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折来得很快,而且这些转折往往都伴随著更大的嗓门,以及那个关键词,但是。
「但是,我在这里要提及另外一项原则。」,说话的自由党议员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更大了,整个阶梯会议室内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在相关的国会规则条款中也有补充条款,第一,国会允许委托投票,参与表决的法定人数符合国会记录的表决人数,那么表决可以继续进行。」
「第二,根据国会法规,法定参议员人数仅限于存活」状态中的参议员,不包括已经死亡的参议员。」
「第三,如果无法继续进行表决,那么在参众两院可以进行忽略点名」的要求,如果通过,那么我们可以忽略点名程序,直接对提案进行表决。」
「根据以上三条,我要求继续今天的表决,并且通过补充条款来解决肯特议员缺席的情况。」
所谓的表决法定人数是指至少有过半的国会议员,以及相关委员会过半的委员在场时,表决的通过才具有合法性。
第二条则是指参议员如果在工作中发生意外,死亡了,那么一个死鬼肯定是没办法站起来表决的,那么这种情况就不算「缺席」。
以及最后一条,如果参议员现在严格的驳回了第一第二条,那么他们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让参众两院对忽略点名进行投票,在普通多数的情况下通过,那么这个参议员缺席的情况就不算缺席,也就是多数党领袖在动议表决之前不进行最后的点名,确认人数。
这些的确都是国会允许的法规和条款,多数党领袖的目光在自由党动议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毫无疑问,现在自由党在国会里已经成为了少数非执政党,自由党内部分裂之后就已经完全支不起来了。
作为他们最先动议提出的要解决一些「个人问题」的提案,而且是不利于社会党这边的提案,他居然要求进行投票表决,这实际上已经说明了这个提案并不是真的来自于自由党,而是自前场内人数最多的社会党。
这就是政治。
自由党和社会党可以是对手,敌人,并且还是死敌。
在过去的几十上百年里斗得死去活来,但是当自由党失去了和社会党对抗的力量之后,他们和社会党之间的关系反而得到了缓解,双方还能配合起来。
政治从来都没有固定的立场这么一说,他们可能会分阵营,你是自由党的,我是社会党的,他是联邦党的,还有两条工党的。
可是这不代表他们会有坚定且固定的立场,只要有利益,只要契合他们自身的诉求,他们完全可以合作做某些事情,也能在做完之后重新拆开。
这就是人们说「政治很肮脏」的原因之一,作为利益驱动的行为,道德这个东西在这里连润滑剂都算不上!
那只能是一口老痰!
此时的多数党领袖挑了挑眉梢,他其实和蓝斯之间并没有太大的矛盾,并且合作得也还算愉快。
蓝斯一点也不像已经故去的克利夫兰主席,他对国会,对权力没有那么的偏执,只要是不涉及到他和他利益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国会又讨论了什么,通过了什么荒唐或者有价值的提案。
可惜下面那些人并不这么想,这一点多数党领袖也能理解,谁又愿意某个「小角色」掌握著自己能够要命的把柄,黑材料呢?
作为高高在上,联邦最高统治机关的核心层,他们受不了这个,这些人和蓝斯的矛盾,和联邦调查局之间的冲突,就算今天不爆发,以后也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