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以及困顿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无法言说的,那种随时随地都感觉自己会暴毙的状态中,强烈的濒死感正在警告他,别抵抗了!
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做出一个决策,是死亡,还是苟活。
十点多,蓝斯正在办公室处理手中的工作,桌前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是内部线路的电话。
他接起来之后「嗯」了一声,打这个电话的人肯定知道自己在打给谁。
听筒那边传来了一个充满了喜悦情绪的声音,「————议员已经交代了,他愿意配合我们自首并检举其他人。」
「我知道了,做得好。」
随后他将放在手边上的几份档案袋拿了过来,从中翻了翻,找出了其中小胡子议员的档案袋,拆开,检查了一遍之后,驱车前往总统府。
总统在开会,关于亚蓝地区议院议员,还有一些州的州长抗议的事情,他们要求联邦政府允许地方议院并入国会,这大概会为联邦政府新增十几个参议院席位,也会为众议院增加大约一百个左右的席位。
这是一件大事,容不得他不小心的对待。
直到十一点半多,总统才从会议室中回来,他见到蓝斯之后招呼了他一声,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办公室中。
「怎么样,有什么好消息吗?」
他相信蓝斯知道他在说什么,蓝斯也的确知道。
蓝斯将手中的一份材料递了过去,表情肃穆,他没有用更多的语言来形容这份档案内那些骇人听闻的案件,让总统自己去看。
有时候不说话,不表达,反而更具有震慑力。
总统翻开看了起来,越看越沉默。
像是职务犯罪,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为资本家们开绿灯已经是小胡子议员做过的最无害的事情了。
继续往下看,像是谋杀罪,泄密罪之类的数不胜数,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
其中还包括了收取境外来源不明的大量现金,并向境外传递一些联邦政府的机密信息,叛国罪确实是给他坐稳了—
实际上这种事情大多数联邦的政客都做过,只要他们的级别到达一定的程度后,就有很大可能会做。
比如说在一些外交场合,联邦如今在国际上比以前活跃得多,有时候人家想要打听一下联邦政府后续的国际政策倾向,这些参议员收了别人的好处,自然要透露一点东西出去。
这些消息未必会对联邦政府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但泄密就是泄密,加上蓝斯一些「加工」,基本上是完蛋了。
这也让总统像是看到了自己的那份档案,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看著蓝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
蓝斯耸了耸肩,双手合拢在一起,但很快又分开,「向社会公布,然后走司法程序。」
「该审的审,该判的判,不能因为他们是国会参议员,法律就给他们留一条门缝。」
「作为联邦最高的统治者之一,他们应该比普通人更加的守法,也应该更敬畏法律。」
「我们应该把他们作为典型,用来告诫剩下那些人,有些底线是一定要坚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