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昊提议的,先把水渠修到家门口的想法,而青年洞就是第二期工程中,最大的那个难题,为了挖穿这个硬骨头,原本历史上修了足足八个月。
期间还经历各种干扰,如今提前开建,并且派出数倍的人手,加上林昊提供的工具,打通也只是时间问题,或许还在一期工程之前。
尽管林昊提前培养了,一百多名施工人员,水利局也支援了数十名技术员,然而在施工的过程中,依然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好在有林昊及时纠正,工程整体没有发生大问题,更没有像原剧中那样,将8公里1米落差,在80米的距离就落差了一米五。
加上不停的磨合,施工效率也越来越快,然而林昊尽管排除大量不利因素,但有些问题依然存在。
“都给我停下!”这天,一群村民齐齐上来阻扰施工队的施工。
原来是工程队放炮炸山,对于山腰上世代居住的村民们来说,却成了日复一日的折磨。
起初是惊扰,巨大的爆破声浪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圈里的牲畜惊惶,甚至几个月的婴儿也受到惊扰。
但更实质的损害接踵而至,炮声过后,时常有被震松的山石滚落,不仅堵塞了连接各村的山路,更砸毁了山脚下村民们赖以生存的片片梯田。
不满的情绪在沉默中积聚,终于在一次大规模的爆破后爆发了。
几块巨大的落石不仅彻底堵死了道路,更将村民农田中,长势正好的越冬麦苗砸得一片狼藉。
“这渠还让不让人活了!”村民看着被毁的田地,心痛如绞,带着一帮同样遭受损失的村民,直接拦住了正准备开工的石水生等人。
“你们修渠引水,我们支持!可你们不能断了我们的路,毁了我们的粮啊!”村民吧嗒着旱烟杆,指着那片狼藉,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水生年轻气盛,一心只想着工程进度,脱口而出:“大叔,修渠是大事,有点损失难免,等渠修好了……!”
“难免?你说得轻巧!这是我们一家子的口粮!”村民的火气被彻底点燃,其他村民们也群情激愤,现场顿时吵作一团,推推搡搡,冲突一触即发。
消息立刻传到了指挥部,林昊闻讯,放下图纸立刻赶来。
他没有立刻呵斥任何一方,而是先静静地走到被毁的麦田和堵塞的道路,随后站在高处喊道:
“乡亲们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林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配合上其他技能,村民们迅速冷静了下来。
林昊转向面色通红的石水生,“水生,我们修渠是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让咱林县人都能吃上水……!”水生惊疑不定的说道。
“那毁了老乡的田,断了老乡的路,让他们现在就没粮吃,没路走,是我们修渠的初衷吗?”
水生噎住了,低下了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