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新川主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
“陈锡已经被老六控制,他会吐出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尹嵩抬起头,直视新川主的眼睛,一脸笃定的说道:
“父亲,陈锡是什么人?一个市井无赖,他若攀咬儿臣,为了活命什么话编不出来?”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况且,老六严刑逼供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的话也不足为信!”
新川主眉头微皱,老二的话并没有打消他的怀疑。
“老六瞄着我的这个位置,又不是什么秘密,为了新川继承人的位置,什么干不出来!”
尹嵩见状,继续说道:
“况且,老六从同安回来,带回了黛川主的协议,却没有带回给儿臣的回函。”
“父亲不觉得奇怪吗?儿臣的岳父是黛川首富,他亲口答应会联手其他矿主说服黛川主!”
“可如今,黛川主跟老六白纸黑字允诺,却连回函都没有给我一封。”
尹嵩的声音越来越稳,连他自己都觉得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目光灼灼的继续分析道:
“这说明什么?说明黛川主已经被老六说服,连带着我岳父那边也被断了联系。
老六这一趟去黛川,只怕是不仅仅是谈矿脉问题,或许还达成什么别的什么东西,针对的也不一定是我啊!”
老二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而且他也感觉,老六行事,有些超出他的预料,隐隐有些失控的迹象!
新川主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不露声色的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猜测!”
“父亲明鉴!”尹嵩心中暗道稳了,于是伏地叩首道:
“假币案事关重大,若真是儿臣所为,儿臣愿受任何惩处,但儿臣乃是嫡长主,是未来新川的继承人,岂会自毁前程,做那制造假币之事?”
“还请父亲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一定尽早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定会给父亲一个交代!”
新川主盯着他看了许久,犹豫了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
“好,孤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的早朝,你把事情说清楚!”
其实新川主并不想放弃老二,所以给老二处理这件事的时间和机会,毕竟是自己精心培养十多年的继承人的,但~。
尹嵩再次叩首道:“谢父亲!”
起身退出御书房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