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场地的中间是一片高达三层,垂至地面的白色幕布,幕布并未贴墙,而是在后方留了一片宽敞的空间。
一个脸上因激动而显得红扑扑的年轻的工作人员将一柄样式简约的长剑递给苏梦,剑是真家伙,只是没有开刃。
在法治社会,已经不需要开刃的剑。
“要……要吊威亚吗?”
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那名递剑的工作人员竟下意识说出了这样的话。
“啪!”那颇具艺术气息的中年男人冲过来用手里的纸筒敲了那年轻人一下,然后对着苏梦连连鞠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飞这孩子有点呆。”
“啊。”那绰号小飞的男生被这一拍似乎拍回了神,“所以你……你真的不用威亚就能飞很高吗?”
“那不是飞,那叫轻功!”中年人恨铁不成钢:“去去,边玩儿去!”
苏梦却忽然对那叫小飞的男生道:“你恐高吗?”
小飞转过脸,摇了摇头,表情显得有些呆:“我不恐高。”
“那你想飞一飞试试吗?”
小飞瞪大了眼睛:“……可以吗?”
中年男人意识到了什么,扭头对摄影疯狂摆手。
但苏梦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她右手持剑,左手向着小飞掌心一伸,双方明明尚有七尺有余的距离,后者却脚步一顿,身子一仰,整个人被‘吸’了过去。
然后她便拎着对方飞了起来。
没有蹬脚助力,也没有踩墙登高,就像是威亚拉升般拔地而起,但女子衣着简约,身上没有笨重的威亚装置,也没有明显的吊线。
她真的在飞,如同所有武侠小说中描述的那样,轻盈如流风。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摄影咽了口唾沫,着急忙慌地开设备,然而刚调整镜头对上天空的苏梦,那被苏梦拎着的青年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
“哇啊啊啊啊!”
中年男人气得一拍膝盖:“这愣小子,还不如我上去呢!”
任谁也能听出这话语里酸溜溜的意味。
三层楼的高度对于苏梦而言还是太低了,一上一下不过几息功夫,小飞还没“啊啊”完,双脚已经落地,他只觉脚下软绵绵的,踉跄了几步,被中年男人一把扶住。
“咋样?啥感觉?臭小子,怎么啥好事都让你摊上了,就因为你名字叫高飞就能飞了,你飞得明白吗你?”
小飞晕晕乎乎道:“郭导,你话好多啊……”
郭导不想搭理这小子了,他眼巴巴地望向苏梦,试图让对方明白自己的祈求。
我也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