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想弄垮我,更想学我,想把我的人脉洗牌,之后他自己重新搭一张关系网。”
“这个来监视我的,就是孙哲安排的吧?”
卢景点头道:
“孙哲向上级申请的司法鉴定精神病学小组。”
“不过看这个马瑞的表现,孙哲一定另外指他了什么了。”
老段眼神一凝:
“那我懂了,呵呵,这孙哲安排人来我这,根本不是鉴定我到底病没病,疯没疯。”
“而是借着调查鉴定的借口,让这个人对我慢性精神折磨,想把我磨死在这,还查不出任何伤,杀人于无形啊。”
“呵呵呵,孙哲真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
卢景愣道: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孙哲还有这层用意,他是真的够了……”
没等卢景说完,老段语气平和的打断道:
“得了,你也别在我面前演戏了,都是老狐狸,你装什么干净人呢?”
“孙哲是想让我死在这无从查证,难道你没这个想法?”
“你啊,是最会借坡下驴的人,你想保我是真的,想我悄无声息的死在这,也是真的。”
“因为你根本不敢对我有什么动作,借着孙哲顺道了,是吧?”
“我不信,你看不出孙哲的用意,你吃的盐,比他吃的饭都多。”
卢景被戳破了心思,只能大方承认:
“你说的没错,可让你死,是我最坏的打算,我更想让你好好,平凡的活着。”
老段摇摇头:
“不,老卢,你是怕我临死前突然反扑,把所有人的把柄,包括你的,都爆出来。”
“我二十二岁参加工作,从行政基层,经过几十年熬到今天这个位置。”
“这仕途上,看过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和裙带联系。”
“几十年的沉淀,我可是看透了人心,所以,你在我面前藏着掖着,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