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江弦大方承认,「这是我最近的一个想法,您也知道,我当年不是写了一部小说叫《棋王》
么?」
「《棋王》,那可是你的成名之作,写的平实玄奥,大有道家之遗风。」朱教授忍不住称赞说0
「其实当年写《棋王》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
江弦说道:「我是想写一个系列,不只是棋王,还有别的王,一共凑个八王,每个王都是聚焦一个在特定领域有极致技艺或特质的人物,每个小说都是对一项民间文化技艺与道的探索,因此,等这八王系列一出,我肯定就能在文坛立脚了。」
「八王?!」
朱教授一听江弦这个点子,不免有些好奇,「那怎么那会儿没写呢?」
「那会儿没想好。」
江弦解释说,「那会儿我肚子里没那么多东西啊,光是象棋我都写的够呛,您想啊,我象棋下的又没有多好,臭棋篓子一个,写一部《棋王》那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让人家懂行的看了贻笑大方,我这八王,听著是雄心壮志,可惜那会儿真不敢动笔,到现在,肚子里有点东西了,我才敢旧事重提。」
朱教授也没觉得江弦这解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写作本来就是个不容易的事儿,肚子里没点存货光靠脑子想,那是想不出来的,也是偏离事实的,只叫个胡编乱造。
而且这年头也没网际网路,一个作家有多少见识,就写多少东西,搜集资料的办法和途径太少。
唯一让朱教授有点儿不爱听的就是江弦自称臭棋篓子这事儿。
他可记得清楚,当年朱琳还没过门的时候,他就和江弦摆上棋子较量过,结果连他都没下过。
这要是江弦说自己是臭棋篓子,那他这水平......朱教授自个儿郁闷起来。
「爸?」
「嗯。」
江弦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哦,没事儿。」朱教授摆摆手,将杯里的茶水喝完,「就这样吧,今儿坐飞机有些累了,我先回去歇息了。」
「哎。」
江弦答应一声,「那我去看看年年。」
「成。」
朱教授离开书房,回到他的那间卧房里。
朱母正在收拾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