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用的都是上好的绸缎。
「批评完了?」朱母一看朱教授推门儿进来,没好气的回头说一句。
「啊?」
朱教授愣了愣,「完了.....啊不。」
「怎么?还没数落够人家江弦呢,朱老师,你教你那些个学生还不过瘾,来了女婿家里还得教教女婿,你、你可真是......」
「你别说了,我就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
「是啊。」
朱教授解释道:「我就说,我有些认识的朋友、学生在香港,要是江弦有什么需要,我给他介绍著认识,其他什么也没说。」
「是么?」
刘医生一脸怀疑,「你不是说人江弦..
97
「我这不是......我这不是发现那孩子不是我想的那样嘛。」朱教授解释了一下书房里的事情,最后叹一口气,说道:「江弦这孩子,当年经历过上山下乡的教育,思想意志还真没我想的那么松动,坚定的很。」
「我就说么。」
刘医生笑道:「人江弦那么疼咱朱琳,那能是个容易学坏的?再说了,论思想境界,你看人写那小说,不知道比你高多少呢?就你还教育人家,人家能反过来教育你。」
「行了、行了。」
朱教授有些不耐烦,「不早了,睡觉吧。」
「说你你就不爱听,你说别人别人就得听著。」
刘医生嘀咕一句,又想起什么,哈哈一笑,「你啊,这回可要落下笑话了。」
「怎么了?」
朱教授疑惑的看向他。
刘医生这才解释,刚才江弦出来倒茶,她恰巧碰上,便提前给江弦打了个预防针......把他朱教授刚才在卧室里撒火的事儿给江弦提醒了一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