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喷出一大口金血，胸口再次炸开，这次连心脏都露了出来。

那是一颗跳动着的黑色心脏，表面布满金色纹路，正源源不断释放着污染之力。

“看到了吗？”

虚咧嘴笑，满嘴是血，“我已经与这力量融为一体，杀我，就等于释放所有污染。”

李悠没有回答。

他的本体动了。

趁着金色巨人缠住虚的瞬间，李悠一步跨出，来到放逐之地上空。

下方，九位古神正在全力维持仪式，法阵中央的混沌之母分身已经快要与本体完全连接。

“拦住他！”

律令最先反应过来，挥舞木杖，九颗骷髅头同时飞出，化作九尊骷髅魔神扑向李悠。

戮战、饕餮等古神也同时出手。

九位古神的围攻，足以在瞬间毁灭一个大宇宙。

但李悠只是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九位古神的所有攻击全部凝固在空中。

不是被定住，而是“时间”这个概念在那个区域被无限拉长，攻击还在前进，但前进的速度慢到几乎静止。

“时间法则？”

律令惊呼，“不对……这是……”

“这是‘我让你们慢，你们就得慢’。”

李悠说。

他抬手，对着下方法阵一掌拍下。

手掌落下，法阵表面浮现无数防御符文，每一枚符文都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那是放逐之地积蓄了三百纪元的防御体系，理论上连混沌海本身的冲击都能抵挡。

但李悠的手掌无视了所有防御。

不是击破，是“穿透”。

手掌直接穿过防御层，按在了法阵核心，那个混沌之母的分身上。

“母亲，断开连接。”李悠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