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总部中央的祭坛上，盘坐下来。

其他九位元老围成一圈，开始吟唱古老的咒文。

祭坛亮起血红色的光芒，光芒中，三人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最纯粹的本源之力，注入祭坛下方的深渊。

深渊深处，一双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眼中只有纯粹的“终末”。

收割者创始者，终末，苏醒了。

联盟总部，混沌殿。

李悠完全复苏。

他站在祭坛上，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袍，黑发披散，眼神平静。但就是这种平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那不是强者的威严，而是“存在本身”的压迫感。

混沌主宰。

这是所有人心中同时浮现的词汇。

李悠看向李源，眼中闪过温柔：“源儿，长大了。”

李源扑过去，抱住父亲，泣不成声。

李悠轻轻拍着他的背：“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不.......”

李源摇头，“父亲是为了大家.......”

李悠放开他，看向其他人：“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的帮助，我回不来。”

混沌之母走过来，眼中含泪：“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母亲。”

李悠行礼，“让您担心了。”

虎缨站在不远处，想过去，但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