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使劲打着眼色:“瞧你说的,铜臭。咱们是这么势利的人吗,我开书局又不图挣大钱,只是为了广交天下书友。这不,小侯爷和知府不就是欣赏你的知音吗?。”
谢依白:“这就是你抄我更新搞给他们看的理由?”
李老板很为难:“你那鬼画符的字我直接交给小侯爷和知府实在有碍观瞻。”
谢依白:“……”
他还有理了。
谢依白冷哼一声:“那小侯爷你被贼人冒充也是福报。”
李老板和郝知府皆是一愣,这实在是口出狂言了些,借他们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和小侯爷这么说话。
倒是小侯爷撑着脑袋问了句:“为何是我的福报。”
谢依白:“因为你看盗文,自然也要让你体验一下被盗用名号的感觉。”
小侯爷微笑道:“你好像搞反了先后顺序。”
谢依白从善如流:“是喜事啊,小侯爷你的福报比别人来的更早一些。”
小侯爷:“……”
郝知府尴尬解围:“先不谈其它,我认为你在反诈方面确有过人之处。你在书中的许多防骗科普我也命手下抄阅学习,即使没有这几宗案件,我也有心想聘请你当缉骗顾问。”
谢依白:“缉骗顾问就算了,以后若是要拿我书的内容进行培训给我点版权费。”
郝知府深呼吸,明明这小姑娘长得明眸皓齿的,说起话来却像是钻进钱眼里似的。
“小侯爷允诺若是这桩案子办得利落,便奖赏秀水府衙五千两白银,作为缉骗顾问,少说也能分到三成……”郝知府循循善诱。
五千两!分三成!
讨厌数学的谢依白当即在脑中做了个数学题,若是真能成功破案,就代表她能到手一千五百两白银。
要知道她无缝开新,笔耕不辍写了半年才挣了三十两稿费。
一千五百两,她得不吃不喝拼搏奋斗二十五年才能挣到。
谢依白看向小侯爷的眼神顿时不那么嫌弃了。
这哪是小侯爷,这可是她的钞人!
许是谢依白的目光太过热烈,小侯爷不自在地别开眼,桀骜又有些烦躁地把玩着手中地宣纸。
郝知府心知这缉骗顾问的事算是成了,剩下的也就是趁热打铁签字画押了。
结果李老板这边却生了变故。
本和谢依白关系一般的李老板此刻抬袖抹了一把眼泪,双眼通红:“二白可是我书局的顶梁柱,她这一走,我书局的天不就塌了。再说还有那么多读者嗷嗷待哺等着她的更新……江湖小报不能失去二白,就像秀水不能失去郝知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