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香又软,只想贴贴。
最后还是郝知府看不下去,轻咳了声,“小侯爷还未入座。”
你们怎么就先吃上了?
当然,他把后半句话憋在心里,免得脾气不好的小侯爷又炸了。
夫人甜甜地笑了:“这上座一直给小侯爷留着呢。”
话音刚落,她明媚的眼眸中露出沉思之色,“还是说小侯爷身有不便不能自行落座?来人,快扶小侯爷上座。”
仅是三两句话就把怠慢的事实推诿的一干二净。
一旁的侍婢听了夫人的话后眼睛一亮,跃跃欲试想要去扶小侯爷。
小侯爷艰难躲开快要扑上来的侍婢,冷着一张脸,“本候自己坐。”
夫人又笑了,笑得更甜:“郝知府,小侯爷可没你想的那般娇气,人家能照顾自己。”
郝知府:“……”
小侯爷:“?”
小侯爷开始怀疑人生,这些天郝知府处处对他照顾是觉得他娇气?难道不是应该是因为他的身份吗!
不过的确其他官员见到他的时候虽然也是巴结讨好,但都没有郝知府那么身体力行的。
该不会真觉得他娇气所以才格外费心?
一这么想,郝知府那谄媚的笑在小侯爷眼中都渐渐姨母化了。
小侯爷被自己的猜测给恶寒到,皱着眉往郝知府另一边的方向侧了侧身。
鬓边红线所缠绕的那绺发随着动作晃动,很是招眼。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小侯爷这是嫌弃郝知府了。
郝知府欲哭无泪。
什么叫做好心当成驴肝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