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碎屑还在簌簌落下,他精心养护的那几株碧玉兰也被飞溅的木刺戳得七零八落。
此刻门外也聚集了不少天枢院的学员过来看热闹。
人群越聚越多,三五成群地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马开旭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踹坏我的大门?”
他强压怒火,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颤,那是暴怒前压抑到极致的征兆。
虽然大家都是首席,但秦峰入门没几年,大多时间都不在书院,所以二人并未见过。
秦峰身上那件青衫洗得微微发白,袖口还沾着旅途的风尘,却莫名给人一种锋利之感。
秦峰道:“玉衡院,秦峰!”
短短五个字,掷地有声,围观的学员们顿时哗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马开旭道:“原来你就是新秦峰,你踹坏我的大门可是要赔的。”
他强撑着气势,手指向那满地的碎木,试图用赔偿之事压住对方的锐气。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雪玉晶的事情是各院院首经过商议一起决定的。”
他抬高嗓门,企图用院规压人,可秦峰的眼神却连一丝波动都欠奉。
“你那师妹技不如人,还想分一杯羹,我没把他打残,都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他说到“手下留情”时,嘴角扬起一抹讥诮,仿佛那是他施舍的莫大恩德。
秦峰道:“书院的规矩我没有意见,我现在就要你手中所有的雪玉晶。”
他向前踏出一步,青衫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压迫感如实质般扩散开来。
“可敢跟我一战?”
他的目光如两柄冷剑,直直钉在马开旭脸上,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马开旭面露不屑:“我可是天神境中期,你一个真神境,连跟我战斗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的越级而战,对普通人还行,对我而言是不存在的。”
秦峰不耐烦道:“别磨磨唧唧的,不打就把我玉衡院的雪玉晶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