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五日前你去了何处?」
「弟子去了坊市。」男子应声答道。
他知道宋贤亲自找来,肯定是掌握了一些线索,去坊市的事情赖不掉,有的是人证,能够证明他参加了竞卖会,他只要抵死不认杀了那个浑元宗弟子就行了,反正没人看到他真容,没法指认他。
他到底是侯塞恩家族修士,料想哈尼恩斯应该会帮衬著他,没有实证,肯定不会将他交给浑元宗。
「你是否尾随著浑元宗余廉道友一起离开了坊市?」
「弟子不识得余道友,弟子是参加完坊市竞卖会才离开的,并没有尾随谁。」男子话音方落,殿外一道遁光落下,只见一名虎背熊腰两鬓皆白的魁梧老汉走了进来。
其目光略过宋贤,看向哈尼恩斯:「哈尼师兄,木塔是我的属下,不管他犯了什么事,也该和我打声招呼。」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华名科拉多。这是浑元宗掌教宋贤道友。」哈尼恩斯先是介绍了两人,而后将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魁梧老汉在宋贤对面落座,听罢,淡淡的开口问道:「木塔,你有没有杀害那位余道友?」
「弟子没有,弟子冤枉。」
宋贤一直冷眼旁观,面无表情,直到此刻,才开口:「两位道友,让我问几句吧!」
哈尼恩斯点头:「宋道友请便。」
魁梧老汉则未言语。宋贤缓缓起身,走到男子跟前。
男子头颅更加低垂,浑身肌肉紧绷,下一刻,他整个人突然放松了下来。
「宋掌教,你刚才做了什么?」魁梧老汉霍然起身,一步跨出,来到男子身前,一双虎目紧盯著宋贤。
哈尼恩斯则是眉头微皱,但并没有任何动作。
惊魂功神术施展起来虽无形无色,无声无息,但这么近的距离,想要瞒过两名金丹修士感知根本不可能。
「我只是想让他说几句真话,放心,这对他没有伤害。」宋贤手中一翻,拿出一张符箓,朝著男子额头贴去。
「宋掌教,你未免太过分了。这里是本部营地,木塔是本府修士,岂容你为所欲为。你先是出手袭击,现又要施加不明符箓,难道把我们当做泥人不成?」魁梧老汉一挥手,灵力护盾将男子罩在了里间。
「此为迷心符,并不会对修士造成身体上的伤害,只是让其意识昏聩,问什么就答什么。难道两位道友不想知道,他方才是否欺瞒你们?若本宗余师兄并非他所害,我愿意高价补偿,其有任何损伤,我听从贵府发落。还请道友勿要干预我审问。」宋贤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地看了魁梧老汉一眼。
「倘若道友定要包庇此人,那便是执意要和在下过不去,和敝宗为敌。那在下免不了向道友讨教几招,道友若能胜,在下二话不说,立马离去,再也不追究此事。如何?」
「你…」魁梧老汉脸色微变,他只有金丹中期修为,怎么可能是宋贤对手,面对此威胁,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好了,华名师弟,你就让宋道友审问吧!清者自清,倘若他是清白的,宋掌教自不会为难,还会给他丰厚补偿,对他未尝不是件好事。」哈尼恩斯见两人剑拔弩张,未免局势升级,出言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