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胆,竟敢当众行凶。」魁梧老汉怒目而视,转头望向哈尼恩斯。
「哈尼师兄,木塔?尼斯乃是本府修士,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论他犯下什么十恶不赦之罪,那也该由本府执法师或联军执法队处置,岂能由他人越俎代庖,执行本府和联军之法。他此般行径,简直就是没有将本府放在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尼恩斯在短暂惊讶过后,面色也渐转凝肃,冷冷说道:「宋道友,我敬你是浑元宗掌教,因此才将木塔召来,让你问讯,是给足你面子了。你却公然杀人,视我们于无物,今日你要不给个说法,是别想离开这里了。」
宋贤依旧神色平静:「此人杀害本宗内务殿主,就是蓄意破坏贵府和本宗关系,在此大战之际,动摇军心,本该千刀万剐,让他这么痛快的死了已是便宜。」
「我此举并非图一时之快,更非敢无视小觑两位,而是为了稳定军心,维护大局。」
「若是公开审讯,他所犯罪行也难逃一死,只是如此一来,此事便会闹得人尽皆知,有伤和气。」
「本宗现已封锁消息,除了参与调查的人员,并未向其他弟子透露此事,余师兄在本宗素有威望,得众弟子尊重,让他们知道,余师兄是被贵府、贵部人所害,必对贵部诸多怨气,影响团结。」
「如此私自处置,当什么事也没有,最是妥当。」
「强词夺理。」哈尼恩斯尚未说话,魁梧老汉一声怒喝:「来人。」
话音落下,一名弟子自外而入,见到身首分离的木塔,吃了一惊。
「将大阵开启,不许任何人出入。」魁梧老汉下令后,那弟子却并未动,而是将目光望向主位上的哈尼恩斯。
宋贤淡淡看了老汉一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哈尼恩斯皱著眉头没有说话。
魁梧老汉见指挥不动,怒气越盛:「哈尼师兄,此人到本部行凶,杀害本府弟子,你难道要眼睁睁放他离去吗?」
「华名师弟,你别激动。宋道友何等身份,他敢做自然敢当,岂会私自离开。宋道友,你的话虽不无道理,但木塔毕竟是本府弟子,理应本府处置,你这么做是坏了规矩,于情于理,你该给本府一个交代。」哈尼恩斯挥了挥手,那名弟子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他此番话虽是指责,但已经是在递台阶了,显然,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魁梧老汉自然听出了其中之意,未等宋贤答话,便冷哼了一声:「此人如此狂悖,藐视本府,岂能容他几句巧言令色之语便放任离开,既然哈尼师兄有所顾忌,我将此事上报沙林师叔,请他老人家论个公道。」
说罢,袖袍一甩,大步离了殿内。
哈尼恩斯眉头一皱,对其这种态度有些不悦,却也没有阻拦。
因这个华名科拉多也是老资历,在侯塞恩家族内部人脉颇广,地位不低,他还真不好强压,只能任其离去越级汇报。
宋贤听闻此言,心中也起了一丝担忧。
虽然他不相信侯塞恩家族会为了一个杀人越货的筑基修士拿他怎么样,可若面对元婴修士,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大殿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没多时,只见一名身形清瘦男子自外而入,看了眼宋贤:「哈尼师兄,师傅召你。」
「是。」哈尼恩斯应了一声,起身离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