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胆子不小啊!连本宗的东西你都敢动,呆会儿让我剖了你身体看看,你到底是熊心还是豹子胆。」一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冷冷的望著张源,说话之间,一只金色巨掌已经凝成,朝著他拍下。
嘭的一下巨响,金色巨掌击在黑色圆盾上,只一击便将黑色护盾打的震颤扭曲。
张源面如死灰,就在金色巨掌即将再度拍下之际。
中年男子猛地偏头望去,只见一道遁光从左侧激射而来,停在两人中间,现出一身高膀阔魁梧男人身形,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宋贤。
「前辈。」张源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激动地大声,惊恐眼神爆发炙热的希望,目光满是祈求之色。
「前辈若能出手相救,晚辈愿为前辈当牛做马,赴汤蹈火。」
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张源来不及多想什么,求生欲战胜了一切,只想著求眼前之人出手相救。
「在下迷渊宗王晋辛,此子杀害本宗弟子,盗窃本宗财物,还望道友勿要插手本宗与此人恩怨。」男子目光盯著宋贤,神色难掩警惕和忌惮。
他只有金丹四层境修为,面对宋贤这金丹九层境修士,气势天然弱了一筹。
「我并不知贵宗和他之间的恩怨,此人与我有旧,我既遇到也不能不管,眼睁睁看著他被杀。道友就算给我一个薄面,放了他这次如何?」宋贤面带微笑,神色间尽显从容不迫,不急不缓的回道。
「道友并非东升郡修士,不知从何而来,请问道友尊姓大名?」
「在下是个散修,初至贵宝地,区区薄名不足为道,只因与这位张源道友有缘,这几日与他相处甚是愉快,今巧遇此事,不能袖手旁观。」
男子目光微闪,心中沉思,以他修为实力若真和这位金丹九层修士动起手来,绝无胜算,且他孤立无援,没必要为了一个筑基修士,将自己陷入险境中。
于是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看道友之面,放过此人,后会有期。」
说罢便身形一闪,遁光远去了。
宋贤初来乍到,也不愿平白得罪人,何况此人自称迷渊宗修士,他虽不知迷渊宗是个什么东西,但想来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宗派,保不齐有元婴修士。
能这样不伤和气的解决此事自然最好,倘若对方实在冥顽不灵,他也只得出手教训一下对方。
「多谢前辈,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报。」张源眼见男子退走,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恭恭敬敬朝宋贤行了一个大礼。
「张道友,你与迷渊宗究竟有何恩怨?那位王晋辛道友为何要对付你?」
张源没有犹豫,立马回答道:「既是前辈询问,晚辈不敢隐瞒。晚辈和迷渊宗的恩怨说来简单,晚辈和几位朋友在迷渊岛附近发现了一处隐秘洞府,拿走了内里宝物。结果迷渊宗非要说这洞府是他们宗门坐化前辈留下的,要追回那些东西,并对晚辈等人发了通缉令。」
「晚辈没想到会在此遇到迷渊宗的金丹修士,好在前辈及时出手,否则晚辈定性命不保。」
「迷渊岛?可是无涯海上的岛屿?这个迷渊宗规模多大,修为最高之人是谁?」
「迷渊岛是近海上的一个大岛,弟子约莫有一万余人,其宗门掌教金丹后期修为。」
知晓这迷渊宗没有元婴修士坐镇,宋贤放下了心,不再询问那些细枝末节了。
「张道友,你方才说愿效犬马之劳,可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