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太初之境，可以收束万界因果，成就唯一真我。

达成这个境界，因果的痕迹，就不容窥视了。

除非，窥视者的实力，在太初之上。

“苏阳，你真被邪神割脑子啦？”

秦阳的表情变化，并没有瞒过注视着他的汪绮梦。

汪绮梦不禁愈发好奇，神色间的担忧，也是愈发明显。

“苏阳，你那不会真是邪神吧？”

曹杰也是察觉到了秦阳的异样，歪着脑袋审视着秦阳。

“……”

秦阳收束思绪，无语地看了眼两人：“若真是邪神，我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那你……”汪绮梦黛眉轻蹙，一脸怀疑。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失神罢了。”

秦阳摇摇头，胡诌了个借口。

“真的？”

汪绮梦审视着秦阳。

“我不骗你。”

秦阳毫不避讳地迎视着汪绮梦的眼神，神色很是坦然。

他确实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失神了而已。

只是，那些事情不足为外人道。

“算了，你不肯说，我也懒得逼你。”

汪绮梦很干脆，也没盘根究底，转而招呼道：“天色不早了，都快上晚自习了。走吧，赶紧将体检报告给胡老师送去，好趁早填了植入基因药剂的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