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阳重新缔结因果，再度降临而来时，身侧的汪绮梦似有所觉，忽然扭头狐疑地看了眼秦阳。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闪过一丝好奇与思索。

“干他大爷的，这群畜牲又要来了。”

曹杰却是浑然未觉，紧了紧手中钢刀，唾了口唾沫，再度骂骂咧咧起来：“这群畜牲到底从哪里来的？到现在也没个说法。”

咒骂了一会儿，曹杰随即扭头看向身边的秦阳，用手肘捅了下秦阳的胳膊，转而问道：“喂，你俩读书多，你俩知道不？”

秦阳收束念头，扫了眼城墙之外的异兽群。

他借助着因果，想要推演，窥视这群异兽的根脚。

结果发现，居然无法窥视。

不简单！

这群异兽，俨然非比寻常。

以他超脱者的实力，居然无法窥视这群看起来普通极了的异兽。

这些异兽虽然凶猛，但分明依旧处在野兽的范畴。

比之他当初在灵墟界时遇到的任何妖族，都要孱弱劣等得多。

他在其他灵墟界之中，都是可以窥视到那些妖族的根脚。

但却无法窥视到这些异兽的根脚。

“是因为永恒族的缘故吗？这些异兽，沾染着永恒族的因果？或者，是永恒族的手笔，屏蔽了牠们的因果？”

秦阳猜测，无法得到论证。

迄今为止，他都是没有察觉到，这座世界潜藏，或是蛰伏的永恒族的因果痕迹。

他甚至都是怀疑，这座灵墟界是不是真的跟永恒族存在联系？

若是存在联系，为何始终无法窥视，无法洞悉？

甚至，这里的一切，都全无永恒族的半点表现。

每当他生出这样的怀疑时，又都会想起迦罗族护法当初的忌惮与讳莫如深。

“也或许，是永恒族被天神族和幽冥族杀怕了？所以数个时代以来，都是致力于研究屏蔽因果痕迹的手段？”

“所以牠们才能保持着神秘行踪，不至于暴露踪迹。否则，在天神族和幽冥族的推算下，牠们早就已经无所遁形。”

秦阳生出了这样的猜测，但结果依旧，无从证实，不敢肯定。

“轰隆隆……”

而在此时，汇集得越来越多的异兽群，再度开始了冲锋。

宛如一股洪流，朝着秦阳他们所在的城墙，奔腾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