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的因果，必然非凡。

秦阳自诩不凡，却也知晓此刻的他，背负不起永恒族的因果。

否则，他早就已经彻底渗透这座灵墟界，何至于等到今日？

“啊啊啊啊……”

在秦阳踌躇之际，城墙之上的新人类开始败退，出现惨烈的伤亡。

许多凄厉的惨叫，悲戚的呼嚎，相继发生。

城墙之地，开始被异兽群占据。

许多人类，或死或伤，败下阵来。

再这样下去，最多半个时辰，城墙将彻底失守。

人族会被击溃，异兽会占据这座城墙，从而长驱直入，肆意地进入人类地域屠杀。

届时，人族的命运，将十分惨烈。

经历过人妖之争的秦阳，很容易就可以想得到那般景象。

“不管了！即便沾染永恒族的因果，今日也不能坐视不理。”

环顾着新人类的惨状，看到曹杰的处境都是岌岌可危，浑身遍体鳞伤，秦阳终于是咬着牙做出了决断。

“今日若我隐忍退去，便是坏自身道心，否决自身的道。道心蒙尘，未来想要走得更远，只怕也会梦魇缠身，难有大境界了。”

“今日不为人族，为自身道心无垢，也不能再做退避。”

“永恒族因果又何妨？天神族和幽冥族追杀又怎样？”

“想要获得大成就，登临大境界，实现彻底超脱，就应该无视这些阻难。”

秦阳心中的情绪，愈演愈烈，节节攀升。

他在劝服自己，在给自己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