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伤害，是永久性，不可逆的。

否则，秦阳不会这般推诿。

“这样啊……那裴某不试了。”

裴无寂当即放弃了体验的心思，他知道秦阳不会诓骗他。

“接下来呢？就去引妖邪入瓮是吧？”

裴无寂随即转移了话题。

“是的！”

秦阳颔首一笑：“就等寇宗他们取来溢血散。”

“来了来了！”

话音刚落，寇宗和闫峰等人的身影，便是从县衙火急火燎而来。

一个个大包小包的抱着，飞奔着赶来了城墙上面。

这是一包包溢血散，安阳县县衙的库存，几乎被搬空了。

“苏老弟，我县的溢血散，几乎都在这里了。”

寇宗喘了口气，看向秦阳解释道：“剩下的都是些散货，若是不够的话，我让人再继续去搜集过来。”

“已经是够了！”

秦阳摇头一笑，如此多的溢血散，全部撒出去的话，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轰动呢？

“走吧！出城去！”

秦阳毫不犹豫，招呼着直奔城门而去。

“就这样出发吗？”

闫峰狐疑：“不再做些其他什么准备吗？”

“需不着了……”

秦阳淡淡一笑，显得很是随意从容。